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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组织部长在我的档案里写了点什么,所以我的工作转来转去都离不开吃的。全行业公私合营的时候派不出那么多的公方代表,我也只好滥竿充数,被派到某个有名的菜馆里去当经理。我决不和妈妈争辩,解放以后再也不能让她流眼泪。何况她的道德观点和我也没法统一,她还相信三从四德,还认为京戏里的那种老家奴十分了不起。只是我听了妈妈的责骂以后,再也不敢去鼓动那个为朱自冶跑街的了,那人是个老头,抬不动石头。奥门金沙皇冠a包坤年翻翻眼睛,半信半疑:“我想……”我这个人不适宜于当服务员,说话的嗓门儿都是两样的,容易惹人家生气。过去的那些年胡思乱想,都是不切实际。今后再也不能靠吵吵喊喊了,要凭本事吃饭,技术第一。所以我想好好地学点儿技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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